貓尾巴的心靈地圖

   戴秘書冷聲問：「小鬼頭，楊錦回來沒？」   阿哲站在窗邊，眼神倔強：「她一定會回來的。」      兩人靜靜地等在書房裡，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暗衛早已奉命出門尋人，卻仍音訊全無。      他們都不知道，楊錦早已在脫逃途中力竭至極限，   連維持人形的能力都撐不住——   她已經無法以「人的樣子」回家了。      ──叩、叩、叩、叩、叩、叩！   ──叩、叩、叩、叩、叩、叩！   窗戶忽然響起一陣急促卻細小的敲擊聲，   節奏規律得像某種熟悉的暗號。      阿哲猛地抬頭，眼中瞬間亮起希望的光，急忙推開窗戶。   一隻滿身傷痕的果子狸跌了進來，顫抖著跳進他懷裡，氣若游絲地喘著氣。      戴秘書皺眉：「這是……？」      阿哲不假思索，雙手緊抱著她，聲音顫抖卻堅定：「是阿帛！」   果子狸在他懷中待了短短幾秒，   便轉頭，搖搖晃晃地奔向書房角落的搖籃。      牠撲到搖籃裡面，試著舔拭著孩子，   但孩子對於牠的舔舐完全沒有回應，於是牠就這樣靜靜趴著，一動也不動了，   像是整個靈魂都被凍住，只剩下野獸本能的凝視與沉默。      現場陷入一種無聲的、令人窒息的靜止。   過了幾拍，戴秘書才意識到異樣，走近一步試圖把牠從孩子身上撥開，回應她的是牠的利爪。   然後，她看見了。   搖籃裡的卿卿，早已沒有了呼吸。 ============================================================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書房門口傳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拉著行李箱走進書房。 「怎麼回事？門口的暗衛怎麼沒看見了？」林子敬一邊脫下大衣，一邊問。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答案。 阿哲與戴秘書同時回頭看向歸來的林子敬，兩人的表情讓他一瞬間凝住。阿哲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戴秘書則是冰冷中帶著驚訝。 「爹地，阿帛她……妹妹…...

   「阿帛，牛奶溢出來了。」 阿哲說   楊錦手忙腳亂地關火，拿起抹布清潔乾淨，並且快手快腳把熱好的牛奶裝杯拿給阿哲   安頓好阿哲的早餐後，她拿著已經沖好的奶瓶，忙著餵飽卿卿   剛把卿卿餵好拍完膈她得馬上把卿卿綁在身上，然後就盯著阿哲那邊東西是否帶齊   最後兩人一娃走出門。   看著阿哲走進學校大門，楊錦緩緩鬆口氣，這時懷中的卿卿又因為不舒服在哭，楊錦快步跑回家     幫女兒換了尿布 才安靜，但旋即又哭嘰嘰討抱抱，讓楊錦一陣好忙。   她看了一眼餐桌上還未收拾的餐盤，以及大通鋪上那些待清洗的幼兒衣物，以及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   卿卿黏人，楊錦只能盡力讓她睡，否則她將沒有時間打掃家裡。   她完全沒有想到同時要照顧一個大小孩與一個小奶娃是這麼累人的事情。     趁著卿卿睡著時間，楊錦快速地收拾好餐桌，洗好所有的衣物，並且估算好等下出門採買的時候要準備多少錢   然後再次帶著卿卿出門，去採買，去接阿哲回家。      怎麼會這麼累? 楊錦想不通，明明她很認真很努力，也很清醒地知道她必須依造林先生的規定走   只是她還是不明白  那股散不去的無力感像樹根一樣牢牢地抓住她心頭。      原來當人沒有這樣好當  當母親也不是很好當  難怪老神仙經常說想離開。   好不容易讓自己飽了，卿卿又醒了，又是一陣沖奶餵奶拍膈，然後趴在女兒旁邊邊拍拍邊哼歌哄著   不知不覺間，楊錦自己睡著了。        迷糊間，她感覺的陽光變化，她想到時間...........她直接嚇醒!      為避免等下卿卿餓著， 她打包好奶瓶與備用東西，綁好卿卿在身上就往學校沖去   總算及時在學校大門接到已放學的阿哲。      「阿帛，今天有點心嗎?」   「喔! 抱歉了小鬼頭! 我來不及做，我們用買的好不好?」   「好啊!! 我們去買那一家....」   ...

  「孩子睡了嗎？」 「睡了。」 「來書房一下，有事談。」 「好。」 楊錦看了一眼通鋪上的兩個孩子——已經睡熟的阿哲與她的女兒卿卿。 她安靜地離開房間，走向書房。 「你坐。」林子敬簡短地說，語氣看似平常，卻讓楊錦隱隱感到不安。 「林先生，今天有什麼事？」 「有，我們談談——關於妳女兒的事。」 果然還是來了。從生下卿卿那天起，楊錦就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 林子敬對這個孩子，從來沒有一句關愛的話。畢竟卿卿不是他的血脈。 卿卿現在才三個月，身體狀況不穩、極度黏人，幾乎分秒不能離人。 剛從醫院回來那段時間，楊錦幾乎是硬撐過來的——白天顧阿哲，晚上哄卿卿， 忙得連喘息都難。 林先生每次出門做生意回來，倒是都會幫她補尿布與奶粉，也不曾虧待她。 阿哲也很樂意幫忙照顧妹妹。這讓她一度以為，一切也許能繼續下去…… 「你女兒，你打算怎麼辦？」 林子敬的語氣一如往常冷靜，但字字如針。 「你不能把阿哲的事放在你女兒之後。 這個月妳有兩次沒有準時去接阿哲，是我的暗衛去接的。」 「對不起，我會注意……下次我不會再犯，對不起。」 「我說過，阿哲的安全是唯一重點。無論保母或是暗衛，做不到就得捨棄。」 「我給高薪，是希望我的人能專心一志。不能達標的，我不會留。」 「所以，楊錦，妳打算怎麼辦？如果妳再因為女兒耽誤阿哲的事——」 楊錦低著頭，沒能回話。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這裡生活，用某人的夫人名義出入，是因為「運氣好」。 她恰好出現在恰當的時機，有保護阿哲的能力，才被留下。 但「運氣好」這東西，不會一直有。 明天開始，我會有一星期的出差。請妳在我回來前，想好女兒該怎麼處理。 我說完了，妳下去休息。 林子敬轉身欲走，卻發現楊錦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卿卿才三個月大……」她壓著聲音，幾乎要哭出來， 「能不能……再多一點時間……」 林子敬站在陰影中看著她，臉上沒有情緒起伏，但也沒有一絲讓步。 過了好一會，他終於低聲開口： 「我只在意阿哲的安全。其他的，我沒興趣。」 他轉身離去，沒再回頭。 書房的門輕輕闔上，楊錦還站在那，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氣。 楊錦慢慢地蹲下來，用一個慘白的臉。她雙手緊緊抱住了腳，全身不住地發抖。 「怎麼辦……孩子要被丟掉了……連牙齒都沒有長……離開我……孩子怎麼活……」 「人類會無情地拋棄孩子……為了某些目的……會把孩子丟棄……」 「說的也對……阿哲是林先生的孩子，但卿卿不是...

 病房內空無一人，只有那名「桀桀桀」怪笑不停的詭異看護，滿臉陰沉地在原地打轉。 「別躲了，我知道妳們沒跑出去，氣味還在……來～讓我抓～來～吃～掉～」 她開始在病房內亂翻，手從沙發底下橫掃，再翻另一邊。可惜醫院的沙發被牢牢固定死，讓她氣急敗壞。 「妳們就在這！這麼香的靈氣，無論是孕婦還是小孩，我一口吞了！」 沙發下，楊錦死命摀住阿哲的嘴，額頭冒汗——這小鬼在憋氣中不斷掙扎。 「唔……我快不能呼吸了……咳咳……不過阿帛妳會魔法耶，好酷喔……」 阿哲掰開她的手，大口吸氣，眼神裡滿是星星。 正當他還在欣賞這魔幻場面時，妖怪看護的尖銳手爪又一次掃過來，距離他們僅一拳之遙！ 楊錦低聲說：「小鬼，等一下我拉住她，你就跑……跑得越快越好……」聲音氣若游絲。 「好耶！」阿哲超級興奮地比出大拇指。 下一秒，楊錦抬手給那怪手一記大逼兜，打得對方腦袋歪成 45 度，妖怪怒吼反擊，兩人頓時陷入混戰。 阿哲照計畫往門口衝去，一把抓住門把一扭——卻扭不動。 「阿帛！門打不開啦！」 「什麼？！」楊錦聽到，準備飛撲過去，偏偏一腳踩到剛才翻落的湯汁，一整個人如同滑水道出水口般滑行，眼看就要撞上門！ 她亂揮著手試圖煞車，一把抓住看護的衣角——硬是用對方當了急煞器，才沒撞到牆。妖怪的衣服則被她拉扯得快破布一樣。 這下妖怪徹底爆氣，頭髮根根直立，像一窩剛通電的章魚腳，嘴裂到耳邊，整張臉像鬼片上映前的海報。 她抓住阿哲：「別想跑！今天誰都別想逃！」 阿哲正面對妖怪的臉，嚇歸嚇，但還是說出一句經典台詞： 「阿姨你頭髮裡真的有蚯蚓在動耶……你是不是從不洗頭？」 楊錦顧不得形象，一手撈住阿哲，但身子沒平衡好，兩人雙雙摔倒在地。眼看妖怪看護張嘴就要咬來—— 楊錦低聲念出一道術語，手掌猛然拍地，腳下出現一圈黑光—— 地板「啪」地裂開一個黑洞，兩人瞬間被吸了進去！ 妖怪警覺得快，往後一跳才沒被吸進去。 黑洞中，楊錦幾乎氣喘如牛，滿臉蒼白，顫抖著將阿哲往出口方向一推。 「咳……走……」她嘴唇幾乎沒發出聲音，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眼神裡滿是交代。 阿哲看懂了，他回頭看了一眼，眼角紅紅地點頭，身體被黑光卷走。 楊錦從原洞口鑽回病房，雙拳用盡餘力轟向妖怪，漂亮的奶茶色尾巴都露了出來也渾然不覺。 她忍著劇烈腹痛，連環出拳，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氣音，幾乎是靠意志力硬撐。 ——就在她快撐不下去時，病房門「砰！」地被撞開。 「楊錦！...

 楊錦慢悠悠地撐開了眼皮，還搞不清楚自己怎麼會突然天旋地轉、接著就一片空白。她試著動了動手腕， 結果碰到了一顆小朋友的頭。 「媽咪！妳醒了！太好了！護士阿姨～我媽媽醒了！」 原本趴在病床邊休息的阿哲感受到她的動作，立刻驚喜地跳起來，一邊大叫一邊掀開簾子飛奔出去。 楊錦腦袋還是一團迷霧，搞不懂為什麼他要叫她「媽咪」。還沒來得及出聲，簾子又被掀開，一名護士推著護理車進來，開始給她檢查。 「夫人，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妳家人說上午那場地震時妳被砸暈了，目前已經幫妳安胎處理過， 肚子裡的寶寶沒事。不過這幾天需要靜養，暫時不能下床，也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妳老公已經在辦住院手續，這是妳的補充藥劑，記得吃過飯後要吃喔。」 護士一邊記錄她的生命體徵，一邊調整點滴，動作俐落又專業。交代完後，又小聲地對阿哲說了些什麼才離開。 等護士走了，阿哲又蹦蹦跳跳地回到床邊。 「阿帛媽咪  還好你沒事了！妳早上摔下來，我嚇到差點哭出來！」 楊錦皺眉：「小鬼頭，你剛剛叫我什麼？」 「媽咪啊！你是阿哲的媽咪呀！」 楊錦一臉迷惑，心裡嘀咕著：這到底算不算是正式上工了？ 「那個……林先生在哪？」 「爹地去辦手續了～我們等一下就好！媽咪妳要喝水嗎？我去幫妳拿！」 說完，小阿哲像小鹿般跳著跑走了。 約略一個小時後，楊錦連人帶床被推進個人單間VIP病房。   這病房的豪華堪比四星旅館，有沙發電視與小冰箱，讓楊錦恍惚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穿越成了什麼上流貴婦。 林子敬手腳俐落地打點好所有瑣事，送走護士與巡房醫生，先讓阿哲坐沙發上看卡通， 自己則拉了一張摺疊椅在病床旁坐下。 「可以聽清楚我說話嗎？」 他的聲音低沉輕柔，語氣平靜。雖然眼神仍有些嚴肅，但動作溫柔得像親人探病。 「可以。」 「雖然妳目前還不是我正式雇用的人，但為了避免麻煩，我是以『續弦太太』的身分幫妳登記住院的。 我也告訴阿哲，這段期間妳就是他媽咪，這點還請妳配合。費用方面，等出院再談，當下我會先處理。」 「明白……」楊錦吞了口口水，面露艱難地點頭。 「另外，請問妳的戶籍在哪裡？我需要處理一些文件。妳有身分證嗎？」 楊錦搖頭，沉默片刻後說：「沒有……」 她從來沒有真正的身份。自從能化成人形後，她就一直漂泊打拼，被推入社會底層，在八大行業掙扎求生。 身份證和戶籍這些事，還是從客人閒聊中才得知的。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楊錦很快地把早餐做出來，端上桌的時候讓阿哲忍俊不住，直接大口吃起來。 林子敬也很驚訝楊錦的廚藝，也毫不客氣地誇讚。 看著父子倆吃得香，楊錦覺得自己這份工應該穩了。 飯後林子敬去書房接個電話，阿哲就留在廚房陪楊錦整理廚房。 雖然說是「陪」，實際上是「監督」。 根據之前請過多次保母的經驗，阿哲覺得還是先跟著跑比較好。 只是呢，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楊錦這時候安心也太早了，接下來的事情著實把她折騰了好多天。 [阿帛，咖啡機幫忙拿下來啦！等下爹地要喝咖啡的] [好得好的。] 楊錦轉身到櫥櫃前，踮起腳尖去拿。 對於一個將近七個月的孕婦來說，墊腳尖拿東西是危險的。 只是阿哲不知道，就連當孕婦的楊錦也沒意識到。 當楊錦打開櫥櫃、踮起腳尖雙手去拿咖啡機時，好巧不巧，地面開始搖晃，意外的地震襲來。 搖晃的程度讓阿哲不自覺地躲到餐桌底下， 但遲鈍的楊錦只顧著拿好咖啡機，整個人連帶咖啡機被地面的晃動給摔出去了。 [爹地爹地！你快來！！阿姨摔出去了——！] 林子敬顧不得滿地的碎瓷器，直接用腳掃開地上的混亂來到餐桌旁，阿哲慢慢從桌下爬出來與他抱在一起。 [爹地，阿姨那邊……] 林子敬隨即先把阿哲放下，來到已被摔昏迷的楊錦旁邊，探測心跳呼吸，確認還活著， 於是他馬上撥電話，要求他的部下直接開車到最近可停車的路口，他得揹著楊錦走出去就醫。 他望向阿哲，阿哲的臉與腳都有些血，也乾脆一起去。 [阿哲，接下來我們要稍微做一點事情，你配合一下爹地好不好？] [好啊，爹地請說。] [接下來我們要帶這個胖阿姨去醫院，你也一起去。你要喊這個阿姨為媽咪，直到我說停止，好嗎？] [喔？為什麼呀？] 林子敬心中暗道： 「現在這情況，直接扛個孕婦進急診還滿臉血，警察來關心都不意外……與其到時解釋半天， 還不如乾脆讓她看起來像我們家人。先讓人安心，也不會平白無故惹麻煩。」 他蹲下來看著兒子認真說道： [原因有點複雜以後再跟你解釋，但胖阿姨有點危險，要先送她去醫院。 你快點把外套鞋子穿上，穿好快來幫我把她扶好，快點，要綁在這椅子上……] 最後，林子敬用椅子把昏迷的楊錦送出圓石書房，他拉著阿哲一路走到路口， 林子敬所安排的車子已經在那準備好了。

 「女士，您相當了不起，這麼偏僻的地方都找得到，還能和我兒子相處得這麼好，看來……我們有點緣分。」 他語氣溫和，尾音略帶笑意，那種帶著磁性的低沉嗓音——直接像低頻音波般轟炸楊錦的耳膜，一秒擊潰她的理智防線。 楊錦整個人當場當機，眼神放空、表情癡呆，魂魄大概還在原地繞圈飛舞：「……系統錯誤中，請稍後再試。」 林子敬瞥了她一眼，馬上意識到——這人似乎被什麼「嚇」到了。 他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運動褲打扮，恍然大悟，立刻轉身從衣櫃抓出一件T恤套上，動作乾淨俐落。 接著他走回來，半扶半拉地把仍處當機狀態的楊錦按到椅子上坐好，清了清嗓子，語氣也正式起來。 「剛才失禮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林子敬，這是我兒子林豐哲。他媽媽不幸早逝，目前孩子還小， 需要請保母協助照料。方便的話，可以請您留下大名嗎？」 他遞上紙筆。 楊錦總算回神，慌慌張張地接過筆，手一抖寫出了一串字。 一旁的阿哲湊過來一看，驚喜地說：「爹地！這我會唸！這三個字我學過！楊～金～帛～！」 楊錦當場臉黑三分，連忙糾正：「不不不，小朋友，不是那樣念啦，是楊錦，『錦』是錦繡的錦。」 「才不是呢！」阿哲振振有詞，「這就叫楊金帛，妳的名字就叫這個，我決定以後叫妳——阿帛！」 楊錦：「？？？」 內心爆字條：「天啊！這小鬼名字取得也太隨性了吧！！！」 林子敬一臉趣味地看著楊錦與阿哲的對話   其實楊錦一進來書房，他就知道了。只是阿哲已經先一步跟她說上話，所以他先裝睡慢慢觀察， 當時發現這塊獨特的山石真的很意外，那時放在門口的術法太過容易，輕輕鬆鬆地就解開了 發現到這顆大石頭內部已經先有人挖空，這讓他喜出望外，直接就叫人把這山石空間， 打造成一個可以生活的居室。 「楊女士，請問你當過幾年保母? 是在哪個機構?  還是直接在自家當保母? 」 楊錦這時候想起來自己原本來這裡是要幹嘛。但對方好像是直接把他當作是應徵保母的人 這麼帥的人，這麼齊全的廚房與糧食，幫忙做個保母也不是不行，要是小朋友日後太皮 他也可以利用他的妖術把小朋友教訓的服服貼貼，怎麼辦好心動!! ㄟ  不對耶!!這地方是他先發現，花費很多時間挖空，然後打造成最舒服的樣子， 應該直接跟他吼，請對方馬上離開，只是、 看著那張帥臉....好像兇不起來。 「那個..... 我都是別人介紹的，我沒有去任何機構當過保母，今天是有朋友跟我說這裡有...

 [吶! 阿姨!你是新來的阿姨對不對? 能不能請你讓開一下! 好急好急!!] 楊錦瞪著眼前剛睡醒還揉著眼睛跟她喊著要尿尿的小朋友，她一時間不曉得該用怎樣的表情回應他， 這個小朋友長的好可愛啊! 讓她有一種錯亂感，彷彿對這孩子兇是一件罪惡的事情。 只是為什麼她的秘密基地變成這個樣子? 她也只有這半年沒有回到這裡， 所有她布置的空間全部都變了樣，可愛風的床鋪變成瞭一個大通鋪，她好不容易訂做好的家具整個都不見了。 然後空間被分隔好幾區讓她都完全不認識了。 [阿姨!!人家快要尿出來了.....] 小朋友急拉著她的裙子，一隻手壓著褲檔。 面對這麼可愛的孩子，楊錦還是心軟了，自己往旁邊一站讓小朋友過去。 原本她以為進了廁所之後，這孩子還需要她的幫忙，只是小朋友很懂事走進廁所後就自己關門處理， 絲毫都沒有她的事情。   她站在那邊等一段時間後，聽到沖水的聲響以及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響，確定這小朋友有乖乖地洗手， 她才驚醒過來，這段時間她在幹嘛? 這屋子可是她親手打造出來的。她必須把佔領她巢穴的人趕走，這樣她才能安心地住下來。 這孩子跟床鋪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哪來的? [弟弟，我問你，你叫啥名字?] [喔! 我是林豐哲，那阿姨妳是不是爹地叫來照顧我的?] [照顧??] 楊錦稍稍停頓瞭一下，眼睛稍微繞瞭一圈，點頭說是 :  [是有人叫我來的沒有錯，只是我不太知道今天要向誰報到?] [弟弟阿!能不能跟我講你爹地的名字?] [喔! 我爹地叫林子敬，他還在睡，等他睡醒了你再跟他報到，我餓了!你能不能先給我熱一點牛奶給我喝?] [牛奶? 這裡有嗎?] [有阿! 那邊不是有個冰箱嗎? 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我還有喝，阿姨幫我準備早餐好不好?] 楊錦環視一圈，果然在她身後的地方發現一個洞口，稍微移動身體後就看到那洞口通向的就是廚房。 廚房裡最大的一個家電用品就是冰箱，之前她都還沒有辦法把這些用電的道具搬到這裡， 沒想到現在看過去，除了冰箱之外，瓦斯爐抽風機、電鍋、 櫥櫃、 烤箱、 洗碗槽一應具全，而且該有的 鍋碗瓢盆都有，瓦斯爐是新的可用狀態，櫥櫃裡面放滿瞭糧食。 這陣子一直都沒法好好吃飯的楊錦看的眼都直了。 她開始忘情地從櫥櫃拿出食物，瘋狂地吃著。 [阿姨!!我的熱牛奶ㄋ?] 暴風式進食的楊錦，冷不丁地從身後聽到這句，一瞬間她楞了。 楊錦機械式地轉向小朋友，滿嘴的餅乾...